一生痴绝处

想要成为厉害的人

是不是文前警示了一句ooc
就可以肆无忌惮的ooc了
难道同人的前提不是以尽量不ooc么...

我真的好喜欢这篇文
暗搓搓给远哥哥打call
没什么章法的字 我多希望能写出小周那样的字啊.........
一把把小刀子那种...

喻文州这个低音炮让我以后如何好好站all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写过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就没眼看了
妈的我只适合写大纲

暖夏番外·下
我什么都不想说
别看。
要脸。

从来尤物不长生·01

圈里有句话说的有些戏谑,叫“上过简和平么”。就好比俩人见了面后问句“吃了么您”那么简单。
简和平这名字叫的无辜,听起来像文革后第一批知识分子那样根正苗红,好巧不巧就安在了他身上,一个上高中开始就开始混吧,圈里大大小小各种尺寸阅遍的单身零。
对了,他爸叫简治国,他爷爷叫简安邦,拿他妈骂简和平的话来说就是“你们老简家世代忠良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伤风败俗的人!”他妈妈也是名门,气极了也只能大声说句“伤风败俗”,连用手指着简和平鼻子这样的动作都做不来。

简和平经常混的那家叫“解放”,原因是高中那会酒吧老板尝了次鲜,就被简和平那桃花眼柳条腰叫起来婉转动听的嗓子给蒙了心,好好的把自个儿牌匾摘了请简和平重新拟一个,因为简和平一句你这“Naked”的名字也忒俗了点。从此简和平成了解放的座上宾,有多少人慕着他的名字来这。多了备用可选,不用自己出去猎食,简和平也乐得清闲。

第一次见到温良是哪年的圣诞,解放搞了个什么啤酒节,一群牛鬼蛇神在酒吧里大杀四方。简和平推开门就闻到了冲天的酒气,紧接着就被人兜头淋了个透。他错愕的看着一池子的群魔乱舞,复尔笑弯了嘴角。
这样好啊,省的过会上了床不知道肚子上有几斤几两的赘肉,这倒是一目了然看得清晰,想罢从旁边拿了酒瓶就施施然的进了场,恍若不觉自己这半透不透的衬衫裹着细腰窄胯多么令人血脉贲张。

笑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然他干嘛休息日还要穿衬衫来?

可是他也没得意多久,没一会简和平就觉得自己浑身的燥热,像要被点着了一样的不舒服。凭着经验想一想这是着了道了,这种打着擦边球的声色场所,可不是什么酒都敢往身上嘴里招呼的。他杂食,可对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活春宫可没丁点兴趣。
简和平费力的拨开人群,向洗手间走去。

解放的洗手间安排的叫一个曲径通幽,通常来讲这里面也是个好地方,为的也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简和平才刚转过最后一个拐角,就见到了一个不甚清晰的背影和晴天霹雳的一句话。

“喂,妈,我在图书馆呢。”

老子信了你的邪,简和平心里想。

---tbc---

@甜。 这是最不想做我相方的相方

刚刚有被亲友吐槽说我的文虐点在于游离于道德与三观边缘,让人心理不适。

于是我半夜不睡打算给自己一个定位。

或许很多文的悲剧源自主角自身的身不由己,是外界的环境因素导致了最终两个人的be。
这包括了许多,意外,疾病,世俗,阴差阳错生离死别。
但是这些的一个共同点就是,这两个人是相爱的。
哪怕是相爱相杀,也有一个相爱的前提。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主角自身性格际遇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比如,他们两个,根本就不爱对方。
为了故事能够合理发展,我们可以退一步制造一个单相思。
当初在看《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的时候,就有这个感想,松子之所以不断的被误会被抛弃被构陷,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有绝大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性格使然。
是她自己不想让自己好过。
所以我在想,有没有这样的一个故事,没有那样大的一个背景设定和世界观,没有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波折起伏的故事情节,只是在一个特定场景里发生的只属于两个人的故事,最后俩人的be原因也很单纯,就是不爱。
于是。简和平诞生了。
但是出于故事的可读性,我姑且把它变成了一个,一个太爱一个不够爱的故事。
毕竟是在写故事。

我真的好喜欢金棠啊...心疼他...

极乐净土(暖夏·番外上)

我也不知道一个已经be了的txt为什么还会有番外
还分了上下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因为和 @甜。 讨论到了一个梗
因为适合小南 就给了小南 小南他爸也很无奈 他也很想出场


宋鸿渐也是第一次去参加简南的家长会。
是的,第一次。
不过像简南这种艺术生,三天两头不在学校的,班主任也是懒得多说一句。至于宋鸿渐今天为什么突发奇想要来参加,那没人说得清了。最近简南在外集训,几乎不着家,偶尔回来也是拿几件换洗的衣服,见了宋鸿渐的面也不说话,像在生闷气一样。

生气了么?
宋鸿渐闲闲的想着,难道是临走那天晚上弄得狠了?

正想着,班主任把成绩单和各种卷子发了下来,宋鸿渐信手拈起一张,在长长短短的名字里找到排在后面的简南,后面挂着一排“0”。
他不在意简南成绩如何,可是看到这一排的零分也不免奇怪,侧了身子去问旁边的家长。
“这孩子,是怎么搞的!”

宋鸿渐身上气质特殊,衣冠楚楚中糅合着落拓艺术家的气息,说话前先带了三分笑意加上一副好皮相,浪荡又不猥琐,整个一斯文败类。
旁边的妈妈和这样的男士聊天自然乐意得很,笑呵呵的看过去,扫了一眼分数又看了下前面缀着的名字,就明白了。
“诶哟你就是那个简南的爸爸哦!你儿子了不得的啦!这应该是去比赛没赶上模拟考的吧!你儿子很厉害的哦!”说罢又和后面的家长点点头,仿佛要什么支持确认一样。

宋鸿渐也从善如流的应着,说着谦虚的话。那个妈妈好像还是怕他回家教训简南一样,不停的解释着,告诉他他家小孩好的很。

他是好的很,不过该教训还是要教训的,去比赛这种事情都不提前说一声。

没多大一会家长会就开始了,班主任平缓毫无起伏的语调像指甲划过黑板一样折磨着宋鸿渐犯了烟瘾的大脑。他呼出一口浊气,坐直身子准备换个姿势打坐,眼睛就突然扫到了卷子上简南的名字。他是缺考,名字应该是考场老师给写的。没有简南的字好看,他的字应该更锋利些,笔锋明锐像一把刻刀,竹字头会更流畅,还带着点刻意模仿的痕迹,模仿谁就不必说了。
宋鸿渐盯着不是简南的字想着这俩字应该怎么写才好看,从笔锋笔势想到框架结构,再到整体外观,最后是简南的脸和一丝不挂的样子。

他差点笑出声,在养子的高中家长会上,意淫到勃起?那他不要活了,就地自裁好了。
可是谁撩起的火谁就要负责灭掉,他掏出手机迅速的给简南发了短信。

“我在你学校开家长会,你过来。”
很快,宋鸿渐得到了回信。
“不去。”
隔着屏幕宋鸿渐都能看到简南那张面无表情带着点厌恶,因为拒绝了他还染上了恐慌的脸。
“别让我说第三遍,过来。”
想想还不够,又追发了一条,
“还是你想吃罚酒?”
好整以暇的收起手机,跟老师示意了一下,宋鸿渐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教室。

简南盯着屏幕一直到锁屏。
他当然不想吃罚酒,也不敢吃。马上要复赛了,他想留点力气参加集训。于是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画夹,跟老师告了假,说很快就回来,外套都没穿就跑出了画室。
画室就在学校不远的地方,简南跑进教学楼开始放轻脚步朝着教室走过去。
偌大的走廊齐刷刷的亮着白炽灯,每个教室都坐满了人,里面会隐约传来老师的声音,算不上嘈杂但绝不安静。
可是简南却在一片光源中觉出了寒意,他觉得自己一步步踏进的不是教学楼,而是什么龙潭虎穴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结局。他愈发不敢走了,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而无力,身上汗涔涔的。
简南踏进教学楼的第一个脚步声宋鸿渐是听到了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渐渐听不清了。
这么怕自己?
他有些得意的想。

他打量了一番四周,这大概是一个小会议室,里面有一个圆桌几个椅子,没有监控,很合适。
简单的评价了一下这个教室之后,宋鸿渐回到门口守株待简南,这小兔子跑的快的很。

简南是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被人突然拉进一间漆黑的屋子的,他连张开嘴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捂住了嘴,然后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他就放弃了挣扎。
没用。

“小南啊,要是个别人这么对你,你也这样不反抗么?”

简南不想理他,侧侧头想把自己从他手里解放出来。宋鸿渐察觉他的意图便放开了手换成嘴控制他,顺便把简南往怀里带了带,让他明白今天他要玩的play是什么。